他的视线扫过那些金贵的物件,抱着琴端坐在一侧,一心一意地拨弄。

像是突然掉入金窟的白鼠,对这亮闪闪的东西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

——

画面一转。

余祈抱着枕头难以入睡。

可恶,她怎么又失眠了,等去了花楼,一定要问问花魁屋子里香囊是什么制的。

门被轻敲,衔玉汇报消息:“小姐,已经和淮竹公子说过,今日暂且不去了。”

“他有说什么吗?”余祈坐起来身子。

思考着对方的情绪起伏。

一天不去,好感度应该下降不了多少。

余祈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好感度多少,只有大幅度的增涨或下降系统才会提示她,所以她也就无法判断淮竹对她的观感如何。

外面安静了一瞬,才缓慢地开口,“瞧着公子的面色不太好。”

“没事,你去休息吧。”她就一晚不去。

淮竹他还不高兴上了?

肯定是他瞧着清清冷冷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所以衔玉才会说面色不好这种话。

再说了,她是客人才对吧?

居然有种本末倒置的感觉。

余祈抱着枕头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好似现代的失眠跟着一起过来了,但是她在花魁屋子里就睡得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