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祈想不通香囊里到底放的什么安神药材。

天色开始泛白,她才堪堪入睡。整个人第二天直到下午才从床上爬起来,不知道是睡饱了还是饿醒的。

铜钱串起。

这可是她自己的一笔小存款。

不多,也不够用。

余祈面色有些发愁,简单解决完吃食,又刷了每日必做的五个生命值任务,才像个鬼魂一样,摇摇晃晃地进入花楼。

眼下都有些发青。

可见昨日睡得确实不好。

圆月楼好生热闹,可她一进去就像所有人被掐住了喉咙一般,安静得吓人。

余祈还以为是她近期太高调,大家都不敢得罪她的原因,因此没有太在意就上了楼。

一到地方,几乎是立刻靠近软软的细褥。

她的大床,香香软软的,要立马宠幸才行。

身后有些声音,余祈知道是谁,只好暂时放弃温暖的大床,转过身去看人:“怎么了?”

瞧着美人眼尾也有些疲倦之意,还含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不解:“是今日送的那些,你不喜欢?”

淮竹低垂着眸,避开她的视线,唇瓣被咬出来一些微不可察的红印,“昨日是我做错了。”

“什么?”余祈摸不着头绪,被这种突如其来的认错弄得茫然。

“昨日不该将姑娘送我的东西赠与他人。”

哪怕是做错了事情,美人的眉眼也不见卑微,只能瞧出他姿态较平日要软上几分,叫人什么事情都想要原谅了他。

余祈却动了些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