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

少女的手很安分,搭在美人腰间后就没有丝毫动静了。

好一会她才睡醒,正迷糊着,就感觉手底下的触感有些不一样。

几乎是她这辈子最快的清醒速度。

余祈飞快地抽回手,整个人从对方怀里退了出来,面上都有些怀疑人生,连平日的赖床都没有了。

查看了下周围的环境,确认不是她自己梦游跑到软榻上强占了对方。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美人似乎还在睡,面庞安静祥和,完全没有了白日里的那份疏离。像是刚被她的动作闹醒,他睫毛轻扇,眸光聚拢,落在她的身上。

美人领口的布料大开着。

精致的锁骨立体感满满,勾着人想顺着边角的衣领线往下看去。

平日清冷的眉眼带着些意料之外的柔和。

一瞬间,余祈感觉被褥被对方全部卷了过去。花魁紧蹙着眉,仿佛对面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几乎是用被褥抵住了领口,不再露出一丝一毫的风景。

余祈头疼,看向他,情绪莫名,不解道:“你为什么在这?”

难不成是她昨晚拉着人过来了?

不至于吧,她平常是这样子的人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想来是淮竹起夜,一时忘了这几日是睡软榻的,这才弄错了。”他修长的指尖扯动着被褥,语气突然有些低,“余姑娘,是为什么不碰我?”

睫毛轻刷,露出墨色的眸子,瞧着是让人怜惜的,不愧是当上花魁的清倌。

此时不再端着清冷的架子,美人的距离感拉近。像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突然专注的对视,还是带着些示弱的意思,勾得人心痒难耐。

“是家中已有夫侍,还是不想碰淮竹这烟花柳巷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