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浅寐的余祈立刻坐起来,捂着胸口,依靠还没吹灭的烛光看向不远处的人,眼眸露出警惕:“你,做什么?”

烛光跳跃,美人一身华衣,双眸似水,微弱的光亮在白皙的面颊上忽隐忽现。

墨色的长发已经散开,肆意垂落,直至脚踝。层次的衣裳拖地,脚裸处的布料上锈着几只金丝勾起的蝴蝶。

幽暗的场景下,月光宛如夜明珠溢出的丝丝明亮的光,在绝色的容颜再添上几抹银白胭脂似的。

美人动作轻慢,表情瞧着有些茫然,他轻声回答:“有些渴了。”

说完还抿了抿稍显干燥的唇瓣。

余祈朝他走向的茶桌看了两眼,这才惊觉自己太过小心警惕,随即放下心里的顾虑。

她怕什么。

这可是女尊世界,同处一个房间,该害怕的应该是淮竹才对。

余祈立马翻身躺了下去,语气都轻松许多,提醒道:“喝完,记得吹下灯。”

“……好。”

对方回答有些慢。

但余祈没听出来对方的不对劲,她很快又抱着被子进入梦乡,完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

总之吃亏的不是她。

对方应该会更加注意这些。

桌前的美人将茶水饮尽,他低头扫视了眼自己这身装扮。

明明是精心打扮过的,但似乎没有被注意到。

老鸨说的话,他没办法不去考量,比起来被万人枕后,一辈子困于花楼,抓紧眼前人似乎是目前的唯一解。

尤其是对方对他极其的好。

虽然只是表面上的,但比起其余的人,已经高出来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