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弟子附和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姜燃停下脚步，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弱："孙师姐，李师姐……我、我只是来做分派的杂役，没有别的意思……"

"杂役？我看你是贼心不死，还想找机会往柳师姐和道君跟前凑吧？"孙薇上前一步，几乎要戳到姜燃的鼻子，"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道君现在眼里只有柳师姐，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围的弟子都停下脚步，或明或暗地看着这场闹剧，无人出声制止，甚至有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姜燃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她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弟子自发行为。

柳清漪刚回来，就急着清除她这个"障碍"了？手段倒是和剧本一样，喜欢借刀杀人，维持自己冰清玉洁的形象。

【检测到宿主遭遇人际冲突。建议宿主保持低调，逆来顺受，避免与柳清漪派系发生正面冲突，以免影响主线剧情及忏悔值获取。苦情女主需忍耐。】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一如既往的"维稳"论调。

逆来顺受？忍耐？

姜燃在心里冷笑。若是真正的原主，或许就真的忍气吞声，抑郁寡欢了。但她可不是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

她再次抬头时，眼圈已经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孙师姐，你怎能如此说我？我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柳仙子苏醒，我真心为她高兴。我来做杂役，是宗门分派，也是尽本分。若师姐觉得我碍眼，我……我做完事立刻就走，绝不会多停留片刻。" 她这话看似服软，却点明了自己是"尽本分"，对方是"无理取闹"。

孙薇被她这话一堵，一时找不到更恶毒的话，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哼！最好如此！赶紧干完活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