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不再说话，默默地拿起扫帚，开始清扫院落。那些弟子见她"服软"，也觉得无趣，渐渐散开，但那种无处不在的排斥和冷眼，却并未消失。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情况不断上演。

有时是她的饭菜被人"不小心"打翻；有时是她晾晒的衣物莫名被风吹落沾满泥土；有时是她在传功堂听课，周围的座位空出一大片，仿佛她是什么瘟疫；甚至有人故意在她经过时，大声议论"替身就该有替身的觉悟"、"鸠占鹊巢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主人了"之类的话。

系统每天都在絮叨着"忍耐是美德"、"苦难铸就忏悔"的鬼话。

姜燃面上依旧是一副隐忍、委屈、偶尔偷偷落泪的可怜模样，完美满足了所有人对"失势替身"的想象，甚至偶尔还能赚取一两点来自路人的微量"同情值"。

但到了晚上，月黑风高之时——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天衍宗外门弟子居住的区域。化神期的修为让她的一切行动都如同融入夜色，无人能察。

这一晚，轮到那个故意打翻她饭菜的弟子值夜。当他巡逻到一处偏僻的树林时，忽然眼前一黑，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麻袋精准地套在了他头上！

"谁？！唔唔唔！"他刚惊呼出声，嘴巴就被一股大力堵住。

紧接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拳脚落了下来！专门往身上最疼却又不易留下明显伤痕的地方招呼！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让他痛彻心扉，却连骨头都没断一根。

揍人的过程安静、迅速、专业。

片刻之后，麻袋被取下，那名弟子鼻青脸肿、浑身剧痛地瘫倒在地，袭击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第二天，这名弟子告假，说是练功不慎摔伤了。众人虽觉奇怪，却也未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