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死。]

青年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只是在单纯地诉说一件事实一般。

挑了挑眉,宋嘉意把花洒打开,任凭冰凉的水洒下来。

不远处墙上有一面大镜子,从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清他的身体。

不像前世这个年龄段的自己,吃不饱饭,浑身伤痕,瘦瘦小小的。

现在这个人的身上一个伤口都找不到,身形高大强壮——啧。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眸子冷戾下来,忽然轻笑:

“哈。死?我已经死过了啊——倒是你,你现在掌控不了这副身体吧。”

现在“该死”的是你,你就这么看着吧,看着我抢走你的一切。

不管是钱财、身体……还是那个家伙。

[你能得到多久,很快我就能抢回来。]

到那时候,他不会再“犹豫”。

任何伤害了哥哥的人,包括他自己——都要受到惩罚。

“呵,那就试试?”

男人不屑,自己是什么脾性只有自己最清楚。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笑意更加的深,玩味勾唇:

“真想不到啊,沈词那见人模样的确不错,我很喜欢。”

“咳咳!艹!”

猛地用手撑在旁边的瓷砖上,宋嘉意神色忽然狰狞起来。只感觉“灵魂”在莫名地被撕扯,眼底的杀意毫不掩藏:

“停下!你t的是疯狗吗?!”

[哈,是不是你不清楚?]

早已经紧握的拳头忽然狠狠砸向墙壁,男人缓缓呼出一口气,拧眉沉声:

“没必要吧,我们是一体的,共用一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