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激动的声音发抖:“拍下来了吗?”他压低声音问摄影师,语气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摄影师比了个大拇指:“全部拍下来了。”
周运聪紧紧盯着顾玺的背影,已经猜到他的身份。相似的曲风,能安抚孤独症的音乐——这名少年就是传说中的作曲人“小芦”。
“这绝对能震惊整个华语音乐圈!”
“周导。”韩漓的手搭上周运聪的肩膀,五指微微收拢,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周运聪瞬间僵住。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推着往外走,后背“咚”的一声撞上走廊冰凉的墙壁。
“干什么干什么……”周运聪下意识挣扎,却发现肩上的那只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他抬头,正对上韩漓那双冷得渗人的眼睛,漆黑的瞳仁里一丝温度都没有,像是淬了冰的刀锋。
周运聪喉结滚动,后背渗出冷汗,声音不自觉地发抖:“韩、韩漓,有话好好说……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灭口是不行的……”
韩漓微微倾身,阴影笼罩下来,嗓音低沉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杀人还是很简单的,就是尸体难处理而已……”
周运聪的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抠住墙纸,指节泛白。
“刚才录下的关于顾玺的影像,可以删掉吗?”韩漓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