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一笑起来,阿直登时被晃花了眼睛,那笑容温柔又和煦,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意。蒋长信戒备的打断阿直的发呆,道:“宁宁,人家曲少郎主刚刚从城外回来,想必疲累的厉害,咱们还是不要打扰曲少郎主,让他赶紧回去歇息罢。”

叶宁光顾着说杨世仝的事情了,点点头道:“也是,阿直你快回去歇息罢,改日到我店里吃饭。”

阿直是个实诚人,他总是到叶宁的店里吃饭,叶宁不是少算钱,便是送他菜色,阿直也是过意不去的,道:“不妨事儿,我不累,咱们顺路,我一道送你回去罢。”

蒋长信:“……”好一个耿直的绣衣司使,真是不会看眼色。

蒋长信当真要感叹一句,曲清非之所以能在绣衣司做大梁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绣衣司指挥使,完全是因着他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义父,但凡没有曲音在背后撑腰,就凭这他这点城府,早就被人掀翻了。

蒋长信当即哗啦一声放下车帘子,不叫叶宁和阿直继续聊天,阿直也没有觉得如何,缓住马缰,稳稳的跟着马车走。

蒋长信拉住叶宁的手,道:“宁宁,我吃味儿了。”

叶宁奇怪的道:“什么吃味儿?”

蒋长信道:“那个阿直,总是缠着你。”

叶宁好笑的道:“你怎么看出他缠着我的?上次见面,还是在我的生辰宴上,这都好几日没见了,而且人家阿直每次说话都客客气气,有理有度的,哪里是会纠缠之辈?”

的确,阿直的教养很好,看得出来曲音花了大力气来培养阿直,说话一板一眼,有理有度,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却是个正儿八经的君子。

在书中,阿直可是主角受的白月光,白月光这三个字那是着实有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