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长信道:“他就是纠缠你,每次见到你,眼睛都亮堂堂的,好似一头恶狼见到了小羊。”
叶宁眼皮狂跳,这到底是什么比喻?
蒋长信道:“你还替他说话,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想要移情别恋。”
叶宁一愣,喜欢?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蒋长信么?
而且喜欢……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叶宁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甚至从未想过,身为一个男人,自己会喜欢男人。
这个问题好似一口大钟,嗡嗡的回响在叶宁的脑海中,生辰宴那日,他们连那等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如今想起来,的确,叶宁从未想过要不要喜欢蒋长信,因为蒋长信不只是男人,还是他投资的优质股,叶宁从来没有把他当做谈恋爱的对象来看待。
蒋长信知晓阿直是个练家子,故意提高了嗓音,足以让阿直跟着马车听得清清楚楚,道:“宁宁,你那日才对我搂搂抱抱,摸也摸了,睡也睡了,难道不想负责?”
叶宁一惊,道:“你不是说我们没有……没有……”做到底么?
叶宁从未了解过和男人该怎么做,那日和蒋长信赤诚相对互相帮忙,感觉已经是极限了。
蒋长信勾起唇角,他就喜欢看叶宁青涩的模样,道:“没有什么?宁宁你没有摸我?没有亲我?还是没有咬我?你把我的身子,里里外外看了干净,难不成想要始乱终弃?”
嘭!
蒋长信的嗓音刚落地,马车便被撞了一下,随即传来车夫惊讶的嗓音:“曲少郎主,您没事儿罢,撞伤了没有?”
阿直精于骑射,今日却一个不留神,撞在了马车上,手臂还被马车蹭了一下,手背都红了。可是手背再红,也红不过阿直的脸面。
叶宁恍然大悟,蒋长信怕是故意的,这嗓音别人听不到,但是阿直一定可以听到,连忙扑过去,捂住蒋长信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