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音的脖子、手背,甚至脸侧都爬上了过敏的红斑,而且愈发严重,虽然距离溃烂生脓还有很大的区别,但毒性扩张如此之快,也是令人骇人听闻的。

叶宁抿了抿嘴唇,克制着自己的笑意,道:“根本没什么毒药。”

“什么?”跑堂的一愣。

叶宁道:“曲大人可是对鸡子不服?”

曲音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叶宁又道:“这家常豆腐,并不是一般的卤水点豆腐,而是用豆浆混合鸡蛋液,蒸出来的玉子豆腐,因此口感软嫩,没有一般豆腐的腥气,也没有卤水的味道。曲大人对鸡子过敏,还一连吃了两块,自然要生肿块的。”

叶宁好心提醒:“我瞧着他的不服也不是太严重,回去吃点药,包好的,是了……曲大人虽上了点年纪,但生得样貌还是不错的,若是因此毁了容,岂不是叫人内疚么。”

程昭目瞪口呆:“……”好家伙,主子是不是调戏了曲音?

叶宁说罢,不等曲音反应过来,率先下楼去,一面走一面朗声道:“过两日我来收铺子,地契房契可要准备好。”

曲音握紧玉笛,骨节发出嘎巴的响声,眼皮一跳,并没有说话。

众人回了蒋家,程昭狠狠松了一口气:“主子,您太厉害了,原来不是下毒,是……是不服之症?那谁能想到曲音对鸡子不服呢?”

蒋长信眼皮一动,道:“是啊,宁宁,你怎么知晓曲音对鸡子不服的?”

叶宁瞥了一眼程昭,都怪他多嘴,蒋长信自打不装傻之后,心疑病特别重,别人说什么他都会思虑两圈,叶宁当然不能告诉蒋长信自己是穿书而来之人,恐怕要被当成疯子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