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张了张口,突然膝盖一软,弱柳扶风便要摔倒。

“宁宁!”蒋长信反应迅捷,一把搂住软倒的叶宁。

“宁宁?你怎么了?”蒋长信焦急的抱着叶宁。

叶宁打算装晕,根本不需要他开口,贴心小棉袄一般的程昭已然焦急的道:“坏了!定然是主子在外面转了一下午,又与那个曲音斗智斗勇,给累坏了,主子这般羸弱的身子骨儿,哪里遭得住这些啊!”

叶宁心说:没错,说得对,程昭是我的嘴替。

蒋长信干脆一把将叶宁打横抱起来,直接抱进主屋儿,踢开门,将叶宁轻轻的放在软榻上。

叶宁装作很是虚弱的模样,蒋长信根本没有任何怀疑,毕竟叶宁的身子骨真的很单薄,担忧的道:“你快躺好,别起来,太累了便歇息一会儿,是不是热,我叫人弄些冰凌来给你降温。”

叶宁舒舒服服的躺着,很快仆役便搬来冰凌,蒋长信亲自打着扇子,给他扇风。

叶宁在外面走了一下午,的确是累了,躺在软榻上太舒服了,尤其是冰凌的小凉风吹着,堪比空调,很快便沉沉的坠入梦乡之中。

等他一觉醒过来,天色黑压压的,屋子里没有点灯,蒋长信坐在软榻边,还保持着给他打扇的动作。

“宁宁,醒了?”蒋长信见他脸色红润了不少,道:“你睡了很久,定是累坏了。”

叶宁道:“什么时辰了?”

蒋长信回答:“快子时了。”

叶宁惊讶,自己睡了这么久,道:“那你怎么还不睡?”

蒋长信笑起来,道:“是了,宁宁既然这般邀请我,我便与宁宁同床共枕罢。”

“不是,等……”叶宁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