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多加点粉儿,别一开张就抠抠搜搜的,量大一些,才好有回头客是不是?”

跑堂的笑脸相迎,点头道:“是是是,您说的太对了,一碗螺蛳粉,这就给您上,您先喝茶。”

叶母又道:“还有免费鸡子没有?”

“有!”跑堂的爽快答应。

叶母道:“要现炸的,甭拿那些凉的、隔夜的来糊弄我,我一吃就知晓。”

跑堂的干笑:“我们食肆都是现炸的鸡子,没有隔夜的,昨儿个生意太好,鸡子都卖光了,这是今儿早上,从县里运来的,顶顶好的鸡子呢!”

叶母不依不饶:“要现炸的啊!凉的不要,别给我。”

“您放心,都是现炸的,都是现炸的。”

螺蛳粉端上来,叶珠刚伸手,碰都没碰到,叶母一把捞过来,一面秃噜着粉儿,一面道:“都被休回家了,还有脸吃呢?我要是你,都没脸吃食,一口水我都不喝,早就臊死了,还知晓饿?”

叶珠忍心吞声的坐着,听着叶母甩开腮帮子数落自己。

很快,叶母吃完了,今日都没给叶珠留汤渣子,抹了抹嘴巴意犹未尽。

二人今日和昨日一模一样,吃完了坐了一会子,同样没有惹事儿,仿佛真的是来吃饭的。叶母反复的数了两枚钱,生怕钱币黏在一起没注意,多给一星半点,付了钱,离开了食肆。

程昭一直在楼上盯着,纳闷儿的道:“奇了怪了,这俩人天天来吃粉,也不闹事儿,太奇怪了。”

如此平静的过了两日,第三日是宁水食肆开业大酬宾的最后一日,人头攒动,都是趁着最后一天来领免费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