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那身破衣显然并不合身,裤裆竟一下子扯撕了……
“噗……”权浅本已经要吓哭了,下一刻破涕为笑。
只见周大虎脸上一个明晃晃的红条印子,边缘泛白,红肿起来,那是剑鞘的形状,他捂着脸,在地上前后左右的蹭,挣扎着想要起身,偏偏裤裆越扯越大,不停的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周大虎只得扭捏得夹着两条胖腿,滑稽又油腻。
“你……你——”周大虎指着于渊:“你敢打我?!你知道爷爷是谁?!”
县官吓得官帽都歪了,赶忙伸手扶了扶,一抹额角,原来是出汗了打滑,使劲拍着条案:“肃静!肃静!!都不要吵了——”
此时一个文书小跑着上前,低声对县官耳语了两句。
县官睁大眼睛,豁朗站起身来,赶紧跑进内堂。
“诶?”围观的百姓奇怪:“怎么走了?”
“县老爷这是去何处?”
周大虎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冷笑道:“你们等着!弄死你们!”
县官急匆匆跑进内堂,内堂里果然有人在等候。
“哎呦喂!”县官调整官帽,热络的拱手上前:“程爷!程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那等候在堂中之人,正是程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