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抱剑站在身后,惜字如金的道:“有骨气。”

程昭道:“有骨气也不能当饭食啊,骨气?骨气硌牙!他一个哥儿,把钱都给了放牛佬断亲,以后可怎么活啊。”

于渊侧目看了程昭一眼,道:“你没看出来?那钱盒子里的财币,少了很多。”

“啊?”程昭一愣。

于渊淡淡的道:“今早叶宁离开之前,见过章三郎君,把大半的财币交给章三郎保管了。”

“啊?”程昭又是一愣。

程昭还在替叶宁不值得,哪成想叶宁留了这么一个后手儿,怪不得总觉得那个钱盒子怪怪的,盒子忒大了,财币装在里面哐啷啷贼响。

蒋长信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目视着叶宁离开的背影。

如此果断,绝然,毫不拖泥带水,且还给自己留了后路,并非一腔愚勇,叶宁的确与上辈子不同了。

蒋长信轻声自语道:“他是个不同寻常之人。”

叶宁回了小面摊子,这一路走来,还是熟悉的土路,还是苔藓湿滑的圆木桥,还是憋闷湿热的天气,叶宁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