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险些被他逗笑了,“自家人”都不管叶宁,章知远竟是来安慰他的。

叶宁说道:“我没往心里去。”

章知远不信,毕竟哥儿娇柔,心思也是细腻的。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在修补了好几次的袖囊中掏了半天,这才掏出一把铜板,绝不够穿成串儿的,零零星星攥在手中。

“我如今在蒋家谋了个差事,这是提前支取的银钱,都被我买了纸笔,只剩下这么些子,”章知远道:“面摊儿刚开张,必然着急等钱使,这些子你先拿着。”

章知远将铜板往叶宁手里塞,叶宁却往后退了半步,没有接那些银钱。

章知远急了:“虽然是少了些,但……”

叶宁却道:“我并非嫌弃这些银钱少,这些财币都是表哥辛苦挣来的,往后你还要去赶考,有的是等钱使的地方,应当自己存起来才是。”

“可是你……”章知远不知该不该提起来,又怕提起来伤了叶宁的心思,叶父叶母如此绝情的拒绝帮衬叶宁,叶宁一个柔弱的哥儿,怎么能撑得起面摊子?

原身这些年在叶家做受气包儿,但也积攒下几个子儿,平时靠着编草绳拿出去卖钱,大抵有一些微薄的家当,这些银钱是少了一些,但若是勤俭着,精打细算着,也足够开面摊子。叶宁在末世苦管了,这里的一点磋磨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