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一贯都是最“公正”的,毕竟他要面子,嘴上都是大道理,很有长辈的模样儿,叹气道:“宁哥儿,这面摊儿既然给了你,那便是你的,什么事儿你都要自己想辙,绝不能总是指望着家里头。想当年我给人放牛的时候,那身后也是没人指望的,什么事儿都全靠自己个儿。”

叶宁算是听懂了,叶母生怕叶宁管他要东西,叶父一堆大道理,虽然不明白上说,但其实拒绝的再明显不过了,二人都是摆明了怕叶宁拿家里的米面吃食去面摊儿上。

叶宁有些好笑,道:“请爹娘放心,既然面摊儿给了我,我便会拾掇好,不给旁人添麻烦,也不会要旁人的一粒米,一把面。”

叶母高兴的道:“这是你说的!”

叶父则是道:“你看看你说的,虽你被退了婚,但终究咱们是一家人,不是我狠心不帮衬,只是想叫你历练历练,你懂得这个理儿便好。”

叶宁并不接话,而是道:“明天面摊儿上便能收拾好,后面有间小屋儿能住人,跑来跑去也是折腾,我便不回来住了。”

叶父和叶母听他说不会拿家中的东西,立刻欢心起来,根本不管叶宁住不住在外面儿,挥了挥手,围着家中唯一的男郎,千哄万哄的喂饭去了。

叶宁回了自己屋儿里,叩叩,有人站在门口敲门,并没有贸然走进来,是表兄章知远。

叶宁走出来,道:“今日辛苦表哥了,怎么不去早点歇息,可是还有事儿?”

章知远双眉拧在一起,几乎蹙成了麻花儿,支吾道:“叶宁你别往心里去,舅父舅母的意思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