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秦悬渊是薄倦意几乎不曾了解过的。

他认识的剑修,穿着一身最简单的黑衣,用的也都是被人嫌弃的下品灵剑,站在人群中,对方也是最没有存在感的那个人。

更别提剑修的面容冷峻,说话也冷冰冰的,显得沉闷无趣。

很难让人想的到,对方在年少时也不亚于一些纨绔子弟,仗剑行歌,快意风流。

……只能说后面遭遇的种种经历太过沉重,沉重到秦悬渊原本那鲜明而肆意的性格也被彻底抹杀了。

登高跌重,又被囚禁在地宫里不人不鬼地过了那么多年,秦悬渊没有疯掉,也没有嫉世愤俗已经是他极力看开后的结果了,而回到过去那样,他也做不到。

薄倦意忍不住抱住了他。

秦悬渊愣了一下,随后他放松下身体,埋首让自己靠在了少年的肩上。

“跟你比起来,我小时候好像没那么多波折。”

薄倦意缓缓道。

他也是第一次主动跟剑修提及自己以前的事情。

薄倦意是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的,他一出生就是薄家的继承人,百日之后就被薄云烨给亲自抱回神霄降阙内抚养。

所以细数下来,他童年的经历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薄云烨在幼崽的眼里就近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他要什么老祖都会满足他。

薄倦意不必为任何琐事感到忧愁,幼崽每天都是快快乐乐的,不是在救助小鸟,就是在思考今天又要送给老祖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