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悬渊在描绘这些经历的时候说的都是最简洁的语言,但偏偏薄倦意听来却觉得很有画面感。

仿佛他真的能透过秦悬渊的语言看见那一个还小小的,稚气一团的道侣。

不过薄倦意也有注意到,秦悬渊说的都是三岁和四岁发生的事情,至于为什么没有五岁的事情……

剑修垂了垂眸,眉宇间的神色微冷。

因为就在他和秦铉泽打完架的那年年末,他的母亲就去世了。

……这位说好要亲眼看着他成家立业的女人,终究是败给了病痛。

有娘亲庇佑的孩子和没有娘亲庇佑的孩子是截然不同的。

在母亲去世后,秦悬渊的生活也迎来了巨变。

他不得不开始收敛了个性,变得乖巧懂事,符合大人们口中所说的好孩子的样子。

然而秦悬渊却不想把这些糟糕的事情说予薄倦意听。

他不想让那些人即便是在他脱离了秦家以后,还要来破坏他们此时此刻的氛围。

因此,秦悬渊话锋一转,说起来了他年少时的‘放浪形骸’。

没错,秦悬渊也是经历过一段放纵的时间。

在他成为秦家天才的那段日子里,他成了秦家人人巴结的存在,他享受过金玉奢靡,也打马走过长街,带着弯弓和羽箭,在山林里射熊猎虎,逐星逐月,几天几夜都不回去。

那一袭怒马鲜衣之下,是数不尽的少年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