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么多年里,也从未有人会问过他疼不疼。

地宫里面的人不会去关心一个取血的工具,而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想要杀他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去在意一个恶鬼会不会疼。

也就只有少年这样柔软的人,才会在听完他说的话之后,问出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

秦悬渊:“……”

想要说的话汇聚到嘴边,可最终……秦悬渊还是低着头闷闷地说了一句:“已经不疼了。”

是的,是已经不疼了,以前曾经疼过,但现在却不疼了。

似乎是听出了剑修的言下之意,薄倦意又亲了秦悬渊一口。

他亲的是秦悬渊以前被锁链穿透的地方。

这一世这里已经没有伤口了,又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按理说秦悬渊是感受不到那柔软的触感的。

可不知为何,当薄倦意吻在这里的时候,秦悬渊却仿佛真的有种像是前世的自己得到了这一个吻一样。

他无声地敛下眸,开口道:“谢谢。”

谢谢这一世有你陪着我。

……

秦悬渊编了好几天的同心结终究还是送了出去,连同这个一起的,还有之前他和薄倦意定亲用的那半枚玉佩。

薄倦意收下了同心结,却没有收下玉佩。

他的理由也很简单。

“既然这是我们定亲用的,现在我们已经是道侣了,它归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薄倦意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疑惑地看着把玉佩送回来的剑修。

“难不成你还要我把它送给另一个人吗?”

少年挑着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