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茶楼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这里。

——宁静、安好。

然而薄倦意知道这不过只是表象。

在四周建筑都轰然倒塌的情况下,茶楼还完好无损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么多的修士聚集在这里,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这些人肯定不可能会乖乖束手就擒。

而外面没有打斗的痕迹,很大概率危险是从里面开始爆发的。

这些人当时应该是被困在了茶楼里面。

阵法还是某种禁制?

仅凭巨浪的话,还不足以困住那么多的修士。

薄倦意一边思索着,一边脚步不停地绕着茶楼走了一圈。

他的终点也是最开始的起点。

薄倦意又回到了茶楼的大门口。

正如同他现在所有的疑惑,兜兜转转还是得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也就是进去茶楼里面才能知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悬渊他们这会儿已经清出来了一条道。

黑黝黝的裂口裹挟着污臭的腥风,明明是头顶是个大太阳,可外面的光线却仿佛透不进去一样。

不知为何,薄倦意感觉此时的茶楼就像是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它张开了血盆巨口,贪婪地等待着他们这些人自投罗网。

秦悬渊和游殊白率先走了进去。

等他们确认安全了,才是薄倦意和余湘湘。

再然后便是温平任和青鳐。

对于这个顺序,温平任觉得有点问题,他还想负责殿后,但周沁只是轻飘飘地看了看他。

“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殿后?”

“那他凭什么就可以?”温平任这里指的是常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