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糟糕在面对眼前这成千上百具的尸体时,尤为更胜。
里面……到底死了多少人?
这个问题在场的人恐怕没有一个能够答得出来。
他们只有不停地把这些叠在一块的尸体先清理出来,这个过程还不能用到法术,这些尸体有的腐烂得有点严重,如果用法术的话估计没一会儿就东一块西一块了。
为了不让现场变得更加恶心,众人只能徒手去搬运。
秦悬渊是所有人中或许对现场的情况最为适应的一个。
哪怕面对一滩滩腐烂的脏器,剑修都能面不改色,他的清理速度也是最快的。
游殊白在他的旁边,看见秦悬渊此时的样子,白发青年自认不能输于对方,于是他撸起袖子,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几乎是不一会儿,秦悬渊和游殊白的清理速度就已经和其他人形成断层了。
温平任才搬出来一具,他们俩那里已经堆了三具尸体了。
他看了看自己脚边的劳动成果,又看了看这两人身边的,温平任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怀疑人生。
大家都是一双手,咋差距就那么大呢?
周沁见他一脸茫然,还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和他们去比,他们这是在较劲呢。”
“较劲?”温平任疑惑道。
“是啊,你没见过求偶期的雄孔雀吗?”周沁挑着眉反问道。
……什么求偶期?什么雄孔雀?跟他们俩有关系吗?
温平任脸上的表情更迷茫了。
见状,周沁也不再解释,只是临走时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温平任是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周沁刚刚那眼神分明就像是在关爱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