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把剑气挥出之后,薄倦意却看都没看裴柞雪到底有没有受伤,他们此举先发制人也只是为了暂时拖住烛先生。

“快走!想办法先冲出去!”

秦悬渊没有选择走正门,正门已经被士兵给围死了,直接跑出去就是自寻死路。

“这边!”

这时候薄倦意拽住了他的衣袖,少年往他们的头顶指了指,既然正门出不去,那不妨另辟蹊径——他们从头上的屋顶离开。

剑修心领神会,他拧着眉一剑就将横梁斩断,瓦砾粉尘纷纷落下,而大殿的穹顶也被秦悬渊这一剑给劈开了一个大洞。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温平任都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余湘湘在喊他:“呆子!还不赶紧走?!”

“噢噢!”

温平任抬头一看,只见剑修已经抱着少年快要从洞口出去了,他当即赶忙就背着常山远跟了上去。

可就在他身子即将离开洞口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他低下头一看。

只见是一根纤细的丝线紧紧勒住了他的脚踝,而丝线的另一端则被烛先生握在了手里。

“这什么鬼招式?!”

温平任惊慌地大声叫道。

常山远离他最近,差点没被他这一大嗓门给送走,但常山远也知道此时情况危急,他把薄倦意给他的回灵丹全部吞服了下去。

磅礴的灵气一瞬间涌入进经脉,硬生生将常山远原本萎靡的经脉给撑开,他面色顿时变得涨红,额头上一根根青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