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把九环大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常山远怒目斩下,把缠住温平任的那根丝线给切断。
温平任感觉脚下一轻,他忙不叠就加快速度逃离了此地。
只是离开大殿并不代表危机已经解除了,反而因为没了大殿的阻挡,他们要直接面对守在外头的那些士兵了。
而那些一个个沉寂肃穆、宛若雕塑的士兵在看到薄倦意他们出来的那一刻瞬间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几百上千个人同时动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那密密麻麻的黑云看得温平任只觉得头皮发麻,薄倦意的心也不由地往下沉了沉。
薄家也有给他配备过甲士,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些甲士的实力,薄倦意才不敢小觑了眼前的这些士兵。
“不能被他们围住,不然我们都出不去!”
温平任忙道:“回我们之前住的地方,那里紧挨着厨房,厨房外面就是大街。”
他小时候来过城主府,在场五个人中论熟悉肯定是他对城主府最为熟悉。
秦悬渊毫不犹豫就做下决定:“你带路,我们替你拦住他们。”
说着,他握着剑往前一挥,刺向最先冲上来的那个士兵。
锋利的剑刃穿透过甲胄,径直没入进士兵的胸口。
然而那本该是放置心脏的位置却空荡荡的,剑修顿时察觉到了异样。
他把剑拔出,剑身上没有血液,反倒是士兵洞开的胸口正在不断往外溢散着黑气。
而看到那黑气的一瞬间,秦悬渊的脸色微变:“是魔气!”
——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