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倦意的印象中,他和秦悬渊的关系似乎一直处于一个‘还行’的状态。
他自觉自己和剑修也没有过多亲近的举止。
但这只是他以为。
实际上他跟秦悬渊站在一起,只要是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两个人之间那种亲昵融洽、不容外人插入的氛围。
薄倦意的手腕上戴着秦悬渊送给他的珍珠手链,秦悬渊的剑柄上也挂着薄倦意送他的珠络。
他们的身上都渐渐多了一些彼此的东西。
倘若这些还不足以说明,那在进屋之后发生的事情葛老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又不是没长眼睛,我喊你过来磨墨,你那小情郎可是紧张的要命,之后他跟严鸣出去,你那魂儿都恨不得快跟人家一起走了!”
葛老说的绘声绘色,薄倦意却越听脸颊就越烫。
什么魂儿都要跟人家一起走了。
这说的是他吗?
反正他绝不会是这样的。
薄小少主如是想道。
……
回到了甲板,咸湿的海风迎面而来的那一刻,他们的耳边也响起了一阵激动的呐喊声。
薄倦意抬眼看去,发现甲板上此时出乎意料的很是热闹。
许多修士和力工都围在船边,时不时还鼓掌叫好。
“那个穿黑衣服的剑修是谁啊?竟然敢和严鸣比试?!”
“不知道,瞧着挺面生的,年轻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