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着少年的模样,葛老吹胡子瞪眼道:“你这什么表情?他那纯粹是自个找的,喝了点酒就敢约着人家小寡妇一起去出海看星星,结果船翻了,人家小寡妇游回来了,他却被水给淹死了。”

堂堂一个修士,竟然被水给淹死了。

这事传出去以后,在镇海洲可是闹了好大的一个笑话。

而怀常安无亲无故,他的后事也是葛老负责处理的,当时他身上仅存的遗物除了一堆酒就只有这本手记了。

葛老原本还在愁这本手记该怎么处置,现在正好可以送给少年。

薄倦意也没有想到这本手记的主人会有这么一段风流逸事,他略微沉默地把手记收好。

此时葛老已经推开门往外走了。

见薄倦意还站在原地,老头子又呵斥道:“怎么?还站着干什么?之前不是闹着要去见你那小情郎吗?”

小情郎三个字一出。

薄倦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意识到葛老所指的是秦悬渊。

他的脸颊霎时间有点发烫。

“我……他……”

薄倦意还想反驳,可葛老却提前打断了他的话:“我说的不对吗?难不成他是你养的小白脸?”

“不是!我们是道侣!”眼见葛老的说法越来越不离谱,薄倦意忙不叠解释道。

“那不就是了,我就说老头子我是不可能看错的。”

葛老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薄倦意:“……”

他张了张嘴,有些小声地疑惑道:“……有那么明显吗?”

少年显然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