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柄剑就犹如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屏障,看似疏漏,实则密不透风。

两个人谁都没有用法术,一招一式全都是剑与剑之间的碰撞,剑意与剑意之间的交锋。

秦悬渊的剑是杀戮之剑。

锋利、冰冷、带着死亡的寒意。

当他挥剑的那一刻,属于死亡的阴影便笼罩在与他交战的那个人的头上。

自古以来,修士都在不断追逐大道谋求长生,他们所畏怯的,所恐惧的就是死亡。

而走杀戮之道的修士,他们遵循以杀止杀,那一身冷冽的杀气更是所有与他们为敌者的噩梦。

偏偏严鸣却是个例外。

他不信什么命数,他只信自己。

论生死之间的恐惧,他天天随船出海,干的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计。

他信自己,也信自己的剑,所以他从不畏惧死亡。

连那些海兽都杀不死他,更何况是这小子?

严鸣咧嘴笑了笑,他吐出一口唾沫,看着秦悬渊的眼中有欣赏也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惊讶。

对方的表现实在是太超出他的预料了。

要知道他虽然是压制了修为,但他对剑的领悟和熟悉却不会随着修为的降低而降低。

这小子却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和他打得有来有回……

这样好的练剑苗子,绕是素来嫌弃带崽子麻烦的严鸣也忍不住有些心动。

他当即就问道:“你可有师门传承?”

秦悬渊手上的剑招不停:“并无。”

严鸣见状脸色却顿时一喜:“那我做你这小子的师父如何?”

“不如何,我的剑道不需要师父。”秦悬渊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他从前没有师父,今后也不需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