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的这话很是狂妄,却是他一生的写照,他是个有心气的人,要么就做到最好,要么就不做。
而薄倦意那般敷衍他的态度他自然能感受得到。
因此,葛老直接二话不说就丢了一本阵法入门的书籍到少年的面前。
“你磨了墨,现在就用这些墨把这本书里的阵法都描画下来,什么时候里面的墨水用完了你才能歇息。”
薄倦意看了一眼砚台上剩余的墨量:“……”
糟糕,他刚刚磨的好像有点多了,这全用完的话恐怕一时半会都还画不完。
少年抿了抿唇,他这算不算是自己坑了自己?
……
另一边。
严鸣刚一松手,一抹凛冽的剑光就朝着他的门面袭来。
秦悬渊的速度很快。
然而严鸣的速度却比他还快,甚至都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拔出了剑,只听到一声铿锵的剑鸣声。
秦悬渊的剑招被他挡了下来。
“小子,你这点修为就想偷袭我还嫩得很!”
严鸣勾了勾唇,只可惜他的长相太过凶悍,黑面煞神的,哪怕是笑,给人的感觉也依旧透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意味。
要是换个人在这里,指不定现在已经被吓得心里有些发憷了。
但秦悬渊却丝毫没有畏惧,他冷着一张脸,双眸沉稳平静,似无波的古井,带着远超于他这个年龄段的成熟。
两人一对视,倒是严鸣忍不住先啧了一声,眼底多了几分慎重。
“这样,我也不欺负你,小子,我把修为压制到和你同一个境界,你可以用各种手段想办法打败我,只要你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