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倦意以为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无忧城,结果没想到裴柞雪的手里也会有,并且对方还把它放进了请柬之中。

事情瞬间就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

也是因此,在岸边看见烛先生执意邀请之下,薄倦意还是决定到这城主府来看一看。

秦悬渊不知道有请柬的事情,但不妨碍他看裴柞雪很不顺眼。

这种不顺眼不只是对方的种种行为,还是这个人的本身,给他的感觉就有一种天然的厌恶。

何况……

无论对方身上悬挂多少的香囊,表现得有多么孱弱,秦悬渊还是能闻见裴柞雪身上那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此人绝对不像是他显露出来的那样病弱无害。

似乎是察觉到薄倦意和秦悬渊目光下的警惕,裴柞雪轻声笑了笑:“我这病说严重也并不算严重,只是一些先天顽疾罢了,裴某此次冒昧邀约,却是想请求薄少主能出手为我诊治一番。”

“……我并非医师。”少年蹙起眉。

“这个裴某自然知晓。”裴柞雪无奈地苦笑一声:“但裴某的身体实属药石无医,寻常的药物不过只能缓解一二,想要彻底痊愈或许只有薄少主能帮这个忙了。”

说着,裴柞雪伸出了他的手腕。

从外表上看裴柞雪的情况或许还没有那么糟糕,可看到他的手腕时,薄倦意才发觉这位城主掩藏在那一袭白衣之下的身体竟是惊人的消瘦。

明明是成年男子的手臂,却活似个骷髅架子,皮肤之下看不到半点血肉,只有一根根鲜明的青色血管。

是让小孩子看了都会做噩梦的程度。

“很可怕吧?这样丑陋不堪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