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剑修只是回予了一个充满着警告的冰冷眼神。

温平任:“……”

他懂他懂,要保密是吧。

温平任和秦悬渊这眼神交流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薄倦意并没有发觉到这两人的眉眼官司,见温平任过来,他出于礼貌性地问道:“温公子可曾有开出好的珠子?”

“哎,别提了,珠子倒是不错,就是比那常山远又差了一点,今年我是没希望了,只能看鬼剑兄的了。”

温平任是个乐观的人,他虽然嘴上唉声叹气,但眉宇中的神色却并无一丝阴霾。

今年不行就明年,反正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拿到第一。

说话间,也轮到秦悬渊去开蚌了。

他没有着急立刻赶去,而是回过头来看着少年。

明明对方一言不发,但薄倦意就是明白了剑修的意思。

他微微上前两步,大庭广众之下要顾及着旁人的目光,所以薄倦意只是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剑修的手背上。

少年的手腕上还缀挂着那条珍珠手串,莹白的一截,与剑修长年累月执剑的手背有着鲜明的色差。

“我把我的运气借给你了。”

薄倦意说着,又向剑修无声地张了张嘴,做出‘奖励’这两个字的口势。

秦悬渊的眸色一深,他握了握薄倦意的手,留下一句等我回来便转身朝守卫走去。

不知是天意还是真的冤家路窄,和秦悬渊一样开蚌的人竟然是秦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