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剑修眨了下眼:“可有受伤?”

秦悬渊摇了摇头,表明他没事。

有事的是另一个人。

薄倦意只是担心自家道侣的情况,这会儿得到了对方的确认,他自然也把心放了下来,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了斗珠大会的本身之中。

他拽了拽秦悬渊的衣袖,悄悄地询问着剑修:“你的收获如何?”

秦悬渊微微侧着头,对于少年这种亲昵地靠在他耳边说悄悄话的方式,剑修垂下双眸,他的表面风轻云淡,内心却很受用。

他回道:“尚可。”

尚可?

这算什么回答?好还是不好?

薄倦意狐疑地看着秦悬渊。

后者的神情一脸平静,压根看不出来他心底的波动。

只是平常剑修也没有情绪起伏太大的时候,因此薄倦意看来看去,还是不能确定秦悬渊到底有没有把握。

倒是开完蚌回来的温平任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他是和秦悬渊一起回来的,当然知道对方找的那个珠蚌有多么惊艳。

而此时剑修这么说,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那么从容淡定,至少这逼是给他装到了。

那位小少爷显然不知道,有时候男人闷骚起来也很多小心机的……

温平任故意朝秦悬渊怪模怪样地挤了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