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烛先生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他淡定地说道:“属下已经把您的请柬送出去了。”
“那你帮我把这城主府好好打扫一下吧,咳咳……!有客人来了,不能太失礼……”
裴柞雪说着,又忍不住低低地咳了两声。
“是。”
明明对方如此孱弱,但烛先生的态度始终恭敬至极。
“对了,那些畜生找到了吗?”
这句话裴柞雪看似是不经意地询问,烛先生则不敢大意:“属下无能,还未察觉到他们的踪迹。”
“罢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裴柞雪轻描淡写地掠过了这一个话题,他抬头越过妆台看向窗外,清澈的碧波泛着粼粼的金光。
他坐在这里,阳光漫进来却照不暖他的身体。
而随着血液的凝固,指尖的温度也在逐渐冷却了下去。
他又回到了那彻骨的寒冷之中。
……
湖底。
看着罗盘上的指示,秦远欣喜不已,他已经料定这场斗珠大会的胜者会是他自己,因此对周遭环境的警戒心也稍稍放松了不少。
他并没有察觉到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悄悄盯着自己。
秦悬渊拽住了温平任的衣领。
后者不解地回过头,却见剑修朝他指了指侧边。
温平任往剑修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结果差点没咬到舌头。
那是一只盘在石柱上的蛟蛇,它的外表发灰,跟鬼甲蟹一样在光线昏暗的湖底有很强的迷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