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炼丹很少会有出现炸炉的情况,何况还是炼制这种低阶的聚气丹。

……看来他眼下的状态并不适合来炼丹。

至于为什么不适合。

卷翘的睫羽微微搭了下来,薄倦意冷着一张脸,他才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生某个剑修的气。

因为感觉对方不信任他什么的就闹别扭……搞得他似乎像是很小气一样。

他只是因为看见了那个姓秦的,所以心情才有些不好。

仅此而已。

这么想着,薄倦意又默默自己把弄乱的房间给收拾干净。

其实一个清洁术就能搞定的事情,但薄倦意硬生生是花了半个时辰才弄好。

把丹炉收回去以后,望着干净整洁却又空荡荡的房间,薄倦意忽然就觉得有一种孤寂感迎面而来。

分明以前他也是经常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炼丹的,一炼起来就是不分昼夜好几天都沉浸在丹术之中。

可如今他待在这里,却怎么样都无法集中精神去钻研他最喜欢的丹术。

薄倦意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结成契之后,他和秦悬渊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他在屋内看着那些晦涩难懂的丹方时,秦悬渊则会选择在外面练剑,等薄倦意看累了,一抬头就能透过窗户看见对方挥剑的身影。

而到了下午,薄倦意会带着秦悬渊去看他养的那些鸟儿,他们会一起给小鸟喂食,然后沿途散散步。

秦悬渊虽然话不多,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比较沉默地待在薄倦意的身边,如同像是一头心甘情愿套上了枷锁的狼王,无声但存在感却极强。

薄倦意这些天以来也早已经习惯了这道高大的身影会时时刻刻出现在他视野能够企及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