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作是他,他发现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欺骗薄倦意,他的愤怒不会比薄云烨要少。

对方能放过他已经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了。

而面对秦悬渊的谢意,白衣剑尊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你最好记得契约上的内容。”

既然月伴儿喜欢,薄云烨可以不追究秦悬渊欺骗身份的事情,但契约事关重大,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秦悬渊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道:“我知道我现在说的话还没有什么说服力,但薄倦意是我的道侣,我绝不会做任何有害他的事情,我也会尽我所能去保护他。”

他的语气顿了顿,接着道:“以我的性命发誓。”

在修士中,以性命起誓的诺言是要沾染因果的。

而因果向来是修行者的大忌,秦悬渊敢发这种誓就是在拿自己的道途做担保。

薄云烨对此却道:“你可知他之前找过我,哭着要和你解除婚约。”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月伴儿哭得如此伤心。”

一声声的哭泣几乎是敲打在薄云烨的心上,让他恨不得杀死一切会让月伴儿感到伤心的人。

而作为罪魁祸首,秦悬渊敛了敛眸,他低声说道:“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我会调查清楚后和他解释。”

“哪怕月伴儿确实是厌恶着和你的这桩婚事?”薄云烨的语调冰冷。

迎着那道寒冷的目光,秦悬渊神色平静地开口:“若是我的过错我会竭力弥补,还请老祖为我隐瞒些时日。”

……

薄倦意站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身后传来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