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如此,他却硬是咬着牙抗了下来,不论这道剑意的威势有多么大,秦悬渊的脊背始终都是挺直的。
薄倦意看着秦悬渊此时的样子,免不了有些担忧。
但他知道这是老祖对秦悬渊的考验,因此即使是担心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倒是薄云烨见身旁的少年频频将目光落在那散修的身上后,眸色沉沉地问道:“非他不可了?”
“老祖,我就觉得他不错。”薄倦意略微心虚地低了低头,他这不动还好,一动起来薄云烨就发现少年的头上少了一枚发簪。
至于那枚发簪的去处……
白衣剑尊也看见了,在那散修的手上。
连那枚玉簪都给了……可见月伴儿确实是看中了这个散修。
薄云烨半眯起双眸,他将剑意收了回来,视线看向秦悬渊,声音冷若冰霜:“我且问你,你可愿做月伴儿的护道人,用自身的气运和性命去保护他?”
秦悬渊连想都没想便应道:“我愿意。”
他会用他手里的剑,尽自己的所能保护好薄倦意。
这并不是一句秦悬渊为了应对薄云烨才说出来的场面话。
黑衣剑修的眼神坚定,眼底锐利的锋芒如有实质。
薄云烨就这样和秦悬渊冷冷地对视了片刻。
最终还是薄云烨先动了。
他把一张卷轴扔到了秦悬渊的身上。
后者翻开一看,发现这是一张契约。
严格来说,这是一张很不平等的契约,作为婚约的一方,秦悬渊的束缚要更大一些,除了道侣之间基本的命数相连,气运相通以外,契约还明确规定了秦悬渊无法背叛薄倦意,自愿成为薄倦意的护道人,生生世世护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