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他照沟渠啊!
在薄倦意走下台阶之前,谁能想到他居然会放着一大堆风姿绰约、相貌俊美的仙君不要,反倒是选择了一个其貌不扬还看起来就穷不拉几的散修。
这种感觉不亚于是戏文中金尊玉贵的富家小少爷眼瞎了,非要找个落魄的穷小子成亲。
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荒谬。
不单是乐正岚不理解,其他人也不理解。
但比起这个……他们更好奇薄云烨会怎么想。
是啊,剑尊会怎么想呢?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珍宝转头就带回来一个平平无奇的穷小子……换作是他们,非得气得抄起武器不可。
而被众人以为会暴怒的薄云烨却出乎意料的很平静。
他看着薄倦意把秦悬渊带到了他的面前。
“老祖。”
薄倦意松开了秦悬渊的手,转而拽住了薄云烨的衣袖。
态度上对谁更亲近对谁更疏远一眼就能让人看得出来。
白衣剑尊的神情依旧淡漠,周身冷冽肃杀的气息却微微和缓了一些。
不过很快,如霜雪般凛冽强大的剑意就好似惊涛骇浪一样朝着秦悬渊袭去。
这比秦悬渊在进入到上衍郡时看见牌匾字迹感受到的剑意还要更加的清楚,更加的可怖。
分明是无形的剑意,可被它锁定的那一刻,秦悬渊却感觉浑身冰冷,仿佛如坠深渊,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也在逐渐消失。
这是一道他所见过的最为强大的剑意。
在这股沉重的剑意下,秦悬渊连动也无法动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