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当地一户姓薛的大家族把这恶蛟肉给买了下来。
秦悬渊得了银钱,在那镇子买了些必要的东西才赶回来。
因为惦记着薄倦意一个人还在客栈里,他也不久留,脚步急匆匆的,连斗篷上沾染的霜雪都还未拂去。
男人进来的时候还带着的满身的寒意。
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忙松开了手。
“抱……”秦悬渊刚开口就想到少年上次说他总是在道歉的那些话,他抿了抿唇,语气生硬地改口道:“你要洗漱吗?我买了一套新的衣服,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身。”
到了薄倦意这个境界,洗漱清洁之类的事情一个法术就能轻轻地解决。
但他眼下经脉封闭,一点灵力也用不了,还以为要就这样忍耐一会,没想到男人主动开口提出。
薄倦意想都不想就应道:“要。”
秦悬渊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他站起身,走到楼下跟掌柜要了热水,又亲自拎着木桶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才把热水给倒满。
屋内并没有设立专门的洗浴区域。
因此,秦悬渊在倒完水后自觉地走到了门外。
“有事的话你可以叫我,我就在门口。”
薄倦意坐在床边,听到门扉关阖的声音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走到浴桶的边缘。
因为视力受阻,往常很轻松就能做到的事情如此也变得磕磕绊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