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修炼的日子里只有靠经年累月的淬体早就使得秦悬渊的个头跟成年男性一样高大、健壮,即便有斗篷遮盖也仍然掩盖不住那修长的身躯。

此刻他们摔在一处,从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体型高大的男子将身下的少年环拥在怀中,他们发丝缠绕在一起,好似鸳鸯交颈,抵死缠绵。

这无疑是一个极为暧昧的距离。

秦悬渊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人,而薄倦意显然是第一个。

清冷漂亮的少年就这样躺在他的身下,愤怒的情绪让对方的五官都陡然蒙上了一层艳丽的色彩,眼尾的那一抹薄红更是犹如盛放的海棠,灼灼明媚,肆意又张扬。

银白色的长发铺陈在少年的身后,发丝在草地上蜿蜒逶迤,愈发显得旖旎。

一眼看过去,竟然不知是那落下来的月色更皎洁,还是那片裸露在外的肌肤更白。

没错,薄倦意上来的时候比较仓促,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袍。

在刚刚的激烈动作中,少年没有注意到他身前的衣襟已经散落了大半,露出了莹白玉质的胸膛。

而再下一点……

秦悬渊谨守着风度克制地没有继续看下去,他起身脱下身上的斗篷,默默将它盖在了薄倦意的身上。

“你……!”

犹带着对方体温的衣物落在他的身上,薄倦意还有些不解。

直到他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无意间窥见了水面中的倒影。

少年的脸色这才骤然一变。

而秦悬渊这时候已经转过了身,他的脸上还带着隐匿容貌的面具,朦胧的雾气遮盖住了他的长相,只能听见那低沉平缓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