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薄倦意愤怒地以灵气汇聚成长鞭,他扬手一抽,狠狠将鞭子打在这个胆敢冒犯他的人身上。
秦悬渊自知理亏,他不躲不避,硬生生接下了这一鞭。
“啪!”
再温和的灵力在感应到主人的愤怒时都会变得异常锋利,长鞭抽在了秦悬渊的胸膛,力道之大甚至破开了他外表的衣衫。
凌厉的鞭风很快就在那饱满健硕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红痕。
薄倦意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要不是秦悬渊此前在剑阁内淬炼过一番,恐怕以他目前的境界被这么打一下五脏六腑都要受损。
于是当少年仍不解气还想要继续抽打的时候,秦悬渊当机立断用手扣住了薄倦意的手腕。
他指尖轻轻一点,就暂时以剑气封住了少年的经脉。
不仅如此,为了以防万一,秦悬渊还将薄倦意的手腕举过头顶用那根断掉的腰带缠了个结。
这下子薄倦意是想动也没办法动了,他被彻底禁锢在男人的身下,无法动弹。
“你!放开我!”
薄倦意又惊又怒,他拧着眉头,一张玉白的面容也微微泛起了愠怒的神色。
说话间,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
由于要压制着身下的少年,秦悬渊和薄倦意的身体几乎是紧紧贴在了一块,仅隔着一层衣物的距离,秦悬渊甚至能感觉到少年那柔软细腻的肌肤就抵在他的胸膛。
或许作为身娇体弱的丹修,薄倦意的体型是较为纤瘦的类型,待穿上衣袍时,衣袂飘飘,那体态自有一股风流灵动的少年感。
只是放在眼下,跟压在他身上的秦悬渊一对比,这差距就格外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