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倒是城外有几处庄子,虽然远了点,但不失为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你平日也喜欢待在后山,不如就去那儿吧。”
秦河话里的意思已经很直白了,就是变相想将秦悬渊驱赶出秦家。
对于这个儿子,他有过期待,有过希望,曾经更是将其视为秦家的骄傲,而眼下他却像是想甩掉什么麻烦的包袱一样,甚至还没等秦悬渊加冠就想把人给打发得远远的了。
对此,秦悬渊脸上的神情淡淡,平静得就跟马上要被赶出秦家的人不是他似的。
“我不要庄子,明天也会自己离开秦家。”
秦悬渊丝毫不介意把‘离开秦家’这四个字挂在嘴边,他这样坦然的态度倒是让秦河的面上有些挂不住。
赶儿子走是一回事,被赤裸裸地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悬渊啊……”秦河试图缓和下语气,可秦悬渊却不耐烦他这副做出了选择又想装慈父的嘴脸。
没等秦河说完,秦悬渊就直接打断道:“那张防御符和延寿丹已经足够偿还秦家前些年对我的栽培,吃穿用度这方面我房内还有五百两银子。”
秦河听到这里时已经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
“至此,我和秦家两清了。”
“你……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秦河大怒。
相比之下,秦悬渊冷静得根本不像话,他看着秦河,眼底漠然的神色宛如像是在看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