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废物到连未婚亲家都要千里迢迢主动过来退亲的这种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秦悬渊还是头一个。
这事一传开,红岩城内就更没有人家愿意把女儿嫁过来了。
没了亲家的扶持,秦悬渊连最后一丝可以依仗的靠山也没有了,眼瞅着他翻身无望,别说是那些小姐少爷,就连秦家的下人也逐渐不把秦悬渊当成一回事。
就像是现在,下人扯着嗓子通报了一声,也没管秦悬渊听没听见,他把话带到就转身走了。
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去其他少爷小姐的房里候着,说不定哪天得了主子们的青眼,他也能留在房内当差。
秦悬渊没有在意这些下人的冷待。
甚至比起被旁人重视,他更愿意就这样冷冷清清的。
前世经历的种种,早已经让他无法真正能做到毫无芥蒂地去与旁人亲近了。
……
依旧是那个议事厅,秦河坐在上首的位置。
见到秦悬渊踏着光走进来的那一刻,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不知为何,秦河竟然在这个已然被他放弃了的小儿子身上感受到曾经那位白衣人给他带来的那种气势。
可当他再定睛看去,秦悬渊依旧和以往一样,平平无奇,气息虚浮。
秦河的眼底划过一抹失望,原本想要和对方谈话的兴致也在这大起大落间消弭了几分,变得意兴阑珊了起来。
“你想过以后有什么打算吗?你大哥擅长经商,秦家的家业我是一定要交给他来管的,你二哥……我昨天已经当着诸位宗老的面宣布他为下一任家主了,他有能力,又和白河门交好,他做家主秦家有望能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