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是赵婉儿,她撺掇你跟我离婚,届时你怀着孕,孩子还没出生,我肯定会给你一大笔分手费,如果你后期自杀,或者离世,这大笔分手费,自然进她的口袋”

“可是?”温瑾追问。

沈寻舟端着水杯坐到对面沙发上:“不是她。”

“你怎么确定?”

“人在死亡边缘没什么是不能说的,”上辈子赵婉儿被她折磨至死都没提过半句要温瑾死的话,这便可以排除在外,她只要钱,温瑾活着,她才能套取源源不尽的钱。

“是你身边的莺莺燕燕?”

沈寻舟望着温瑾,有些一言难尽:“他们有这个本事?”

温瑾耸了耸肩:“那谁能知道?万一你睡上头了,酒喝多了许诺了人家什么,人家当真了呢?”

沈寻舟望着温瑾一本正经开口:“我委屈!”

“是,你委屈,我活该。”

温瑾气呼呼地喝了半杯水,望着沈寻舟,想收拾他的表情丝毫不掩藏。

沈寻舟平复了一下情绪,正色道:“退一万步讲”

“就在这儿说,退那么远谁听得清?我是有顺风耳吗?”

沈先生: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伶牙俐齿的呢?”

温瑾自嘲地呵了声:“爱你啊!”

“现在呢?”沈寻舟问。

“重活了一世,我就跟菜鸟驿站的工作人员似的,各种大小件货撕多了,也就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