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她伸出手,语气平缓凝重:“你我之间,都有各自想弄清楚的真相,温瑾,你想不明不白地活一辈子吗?”

“我不想被你睡。”

沈寻舟脸色一白。

江戈站在车旁吓得跟只炸毛的猫似的,后背一紧。

麻溜儿地转身消失。

“不睡。”

温瑾不信,浑身写满了抗拒,沈寻舟见此,耐着性子规劝:“温瑾,对这段感情,我确实有不甘心的成分,但我不是禽兽。”

“下车,复盘真相。”

听到复盘真相四个字,温瑾这才不情不愿地下车。

月华府还是那个月华府,约莫着有人定期打扫,干净得一尘不染。

沈寻舟换鞋进屋,脱了身上外套丢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又走到西餐吧台处倒了杯水递给温瑾。

温瑾接过,道了声谢,望着站在吧台处的沈寻舟:“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跳楼?”

沈寻舟倒水的动作未停:“不知道。”

“你没让人看着我?”

“原先有,后来你闹得太厉害了,医生说避免情绪激动,我就把人撤走了。”

温瑾问:“闹离婚?”

“嗯!”他似乎很不愿意提及那段过往。

温瑾住院,到去世的那段岁月,是沈寻舟两辈子中最阴暗的日子。

“你不知道,我又忘记了,是不是意味着这中间有断层?我被人下药了?还是被人洗脑了?我死了之后,最大的受益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