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回头，对上她依赖的眼神。

“累不累？”他坐下，将水和晶核递到她手里，声音比在治疗室里柔和了不止一点。

弄月小口喝着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有一点累……但是，看到他能好起来，又觉得挺好的。”她顿了顿，仰起脸看他，黑亮的眼睛里带着点小得意，“陆燃，我是不是也很有用？”

她不再仅仅是需要被保护、被投喂的娇气包了。她也能用她的力量，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陆燃看着她那寻求肯定的小模样，心底软成一片。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毫不吝啬地给予肯定：“嗯，很有用。”

他的小鸟，在慢慢长出更坚韧的羽毛。

得到夸奖的弄月开心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在他怀里蹭了蹭。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不过，”陆燃话锋一转，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不准逞强。感觉不对，立刻停止。你的身体最重要，明白吗？”

“知道啦！”弄月用力点头，伸出小拇指，“拉钩！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让你担心！”

陆燃看着她郑重其事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勾住了她的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