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的治疗室内,光线明亮而柔和。弄月穿着干净的衣裙,坐在中央的椅子上,指尖萦绕着淡粉色的光晕,正专注地为一个被变异植物毒素侵蚀、半边身体都呈现不祥青黑色的战士进行净化。毒素顽固,丝丝黑气在粉色光芒的灼烧下挣扎、消散,过程缓慢而耗神。
陆燃就抱着刀,倚靠在门边的阴影里。他身形挺拔,眼神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锁定着室内除弄月之外的每一个活物——那名痛苦但咬牙忍耐的战士,以及旁边两名负责记录和协助的军方医护人员。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和绝对的镇压。没有任何人敢在他面前流露出丝毫的不耐或贪婪。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伤者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能量净化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弄月的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停下。她能感觉到战士体内那股阴寒歹毒的毒素正在被一点点拔除,生命的活力在重新回归。这种掌控力量、挽救生命的感觉,让她在疲惫之余,也生出一丝微弱的成就感。
终于,最后一缕黑气在粉色光晕中湮灭。战士青黑色的皮肤恢复了正常的色泽,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难以置信。
“谢谢……谢谢您……”他挣扎着想坐起来道谢。
弄月收回异能,小脸有些发白,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倦意的笑容:“不用谢,好好休息。”
一直在门边的陆燃瞬间动了。他几步走到弄月身边,无视了其他人,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扶起,另一只手已经拿出干净的湿巾,动作自然地擦去她额角的汗水。
“今天就到这里。”他对着负责记录的医护人员冷声宣布,语气不容置疑,随即半扶半抱着弄月,直接离开了治疗室,留下身后满是感激和敬畏的目光。
回到他们的房间,陆燃将弄月安置在铺着柔软毯子的沙发上,转身去给她倒水,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能量温和的晶核碎片。
弄月软绵绵地靠在沙发里,看着陆燃为她忙碌的背影,心里甜丝丝的。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