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凌墨语气斩钉截铁,“医院人多复杂,你一个人不安全。”

“绝对不行!”雷烈嗓门更大,“万一你低血糖晕倒了怎么办?必须有人陪着!”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坚持。

最后,是凌墨先打破了僵局。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雷烈的电话——即使雷烈就站在客厅另一头。

电话接通,凌墨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平静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别扭:

“喂。下周三上午,弄月产检。我那天有重要的专业课,走不开。你……陪她去。”

他强调,“照顾好她。有任何情况,立刻打我电话。”

客厅里的雷烈听着手机里和自己耳朵里双重传来的声音,表情也十分精彩。他撇了撇嘴,同样用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回道:

“知道了。用你说?我肯定照顾好她和我……和我们孩子!”

他刻意模糊了主语,然后像是为了找回场子,补充道,“下次我比赛的时候,换你!”

就这样,一个极其别扭却又莫名牢固的“产检陪同轮换制”就此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