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初歇,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曾散尽的旖旎气息。
雷烈像只心满意足的大型犬,侧身紧紧贴着弄月,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光滑的颈窝里,蹭来蹭去,鼻腔里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哼唧声,最后竟忍不住,“嘿嘿”地低笑出声。
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得意,还有一种傻乎乎的、纯粹的快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弄月浑身还软绵绵的,被他蹭得脖颈发痒,脸颊上的红晕也未完全褪去,听到他这傻笑,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沉重的脑袋,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羞赧:“傻笑什么呢?”
雷烈抬起头,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是缀满了星光,直勾勾地看着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爱和满足。
他凑过去,在她微肿的唇瓣上又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语气兴奋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坦诚:
“就是好喜欢……”
“好舒服……”
“弄月,你好棒……”
这直白到近乎粗鲁的赞美,让弄月本就发烫的脸颊“轰”地一下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羞得无地自容,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胸膛。
“你……你闭嘴!不许说了!”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撒娇。
雷烈被她这害羞的模样逗得心花怒放,抓住她捶过来的小手,放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让她感受着自己同样急促未平的心跳。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语气更加黏糊,带着浓浓的眷恋:
“为什么不说?就是喜欢,喜欢得不得了……”他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内心万分之一的狂喜,“恨不得天天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