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她说过,那茶性烈,后劲足,能让她暂时忘却烦恼。

凌墨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光芒。

他拿出那几颗药丸,用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地碾成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粉末。

然后,他找出弄月存放那饼普洱茶的紫砂罐,动作极其轻缓地打开盖子,将药粉均匀地、不留痕迹地,撒在了茶饼边缘不易察觉的凹陷处,以及包裹茶饼的棉纸上。

他计算着剂量,既要确保效果,又不能让她轻易察觉味道异常。这茶本身味道醇厚浓烈,足以掩盖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异味。

做完这一切,他将一切恢复原状,清理掉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如同从未有人动过。

他回到自己冷清的房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渐渐透出黎明前的灰白。

心脏依旧在灼烧,但那疯狂的怒火已经沉淀为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坚定的决心。

他不会再坐以待毙。

他不会再去扮演那个可怜的、需要被呵护的角色。

他要主动创造机会,一个让她无法拒绝、也无法逃避的机会。一个……让她再次落入他网中的机会。

下一次,当她因为烦闷(比如,因为无法平衡他和雷烈的关系而感到疲惫时),当她再次取出那饼茶……

凌墨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势在必得的弧度。

游戏,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