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还手，甚至连挡都没有挡一下。他抬手，用拇指揩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怜悯，看着暴怒的雷烈。

“我知道。”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如同淬毒的冰锥，扎进雷烈心里，“我知道她是你女朋友。”

他顿了顿，迎着雷烈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缓缓地，一字一顿地：

“所以，我才没有还手。”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嘲讽，彻底点燃了雷烈所有的理智。

他知道！他明明知道！他却还是做了！不仅做了，现在还在这里摆出这副“任打任骂”的虚伪姿态！

“啊啊啊——！！”雷烈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咆哮，像一头发狂的牛，对着凌墨的腹部、胸口，又是一阵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

凌墨只是护住要害，任由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闷哼着，却始终没有反抗。

直到雷烈打得自己都有些脱力，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赤红着眼睛瞪着凌墨。

凌墨勉强站直身体，脸上身上都挂了彩，看起来狼狈，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是毫不退缩的偏执和疯狂。

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尝到血腥味，却笑了起来，那笑容冰冷而扭曲：

“现在，你也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了。”

“分手吧，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