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弄月几乎是立刻接口,语气带着一种急于掩盖什么的仓促,“昨晚……只是一个意外,一个错误。我们把它忘了,以后……以后还是像以前一样。”
她说得斩钉截铁,像是在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凌墨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流。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这反应,在弄月看来,是顺从和接受了她的安排,让她暗暗松了口气。
“我……我先回去了。茶室今天还要营业。”弄月觉得再待下去,自己强装的镇定就要瓦解了。她需要空间独自消化这一切。
“我送你。”凌墨立刻说。
“不用了……”弄月下意识拒绝。
“我送你。”凌墨却异常坚持,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固执的、类似于“赎罪”般的坚持,“外面……不安全。”他意有所指,指的是那个“下药”的学姐可能带来的潜在危险。
这个理由让弄月无法再拒绝。她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坚持,以及那份被他演绎出来的、因“被害”而产生的惊弓之鸟般的警惕,心软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凌墨安静地走在她身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既不疏远,也不过分靠近。他微微蹙着眉,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冷峻,仿佛还沉浸在昨晚“被设计”的愤怒和后怕中。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在心里反复回味着昨夜每一个细节,评估着弄月刚才每一个反应背后隐藏的真实情绪。
她的惊恐,她的逃避,她那强装镇定的安慰……一切都如他所料,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将她安全送到茶室门口,凌墨停下脚步。